早在8月20日,各楼管理处就贴出了业主委员会的公告,公布了8月12日至8月18日书面业主大会,对整治“群租”和“居改非”的投票结果,11559票支持,30票反对,3张弃权。绝大多少业主对这次整改千呼万唤。
张强今年7月刚从吉林某高校毕业,来上海闯荡的他,试用期就靠1300元的工资度日。他也与朋友合租在中远两湾城。“正式得到通知,七天大限,租客心慌意乱,一时间作鸟兽散,胆小的就马上搬了,剩下的则提心吊胆。”像张强这样“闻风丧胆”,逃也似离开的不在少数。“在外工作谁都不愿意惹上点事,听到消息后,我们一屋全部走空了。”
张强给记者算了一笔经济账:中远两湾城一套面积80多平方米的装修房,月租在4000块左右。群租房便宜很多,不到3平方米的小隔间,价格700元。他的月收入是1300元,交通费每天是6元,吃饭每月350元,已经是最低标准。加上水电费、通讯费,基本上分文不剩。
张强说,租房都困难,买房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。从2006年8月至2007年8月22日约一年时间内,上海市全市纯商品住宅价格从8818元/平方米攀升至10280元/平方米。上海的高房价直接影响了租房市场的价格。“等到一年的试用期满,每月3000多元的时候再去租一间大一点的。就现在这样,不吃不喝,一年才能挣一平方米。”
“三室一厅的房子,卧房隔墙全部打通,用三角板隔成二十来个小房间。大的10平方米左右,小的就二三平方米。连厨房都被隔成两间房用来住人。我租的隔间除了容下一张单人床,再没有多余的地方。打开门就直接在床上活动,行李物品则放在床底下。”硕大个子的他,用“坐猪笼”来形容群租。
“靠窗的房间还有点光,其他隔间整天都是黑糊糊的。电线从地下沿着三夹板“墙壁”牵上来,每间房都是这样取电。没有厨房,不能做饭,喝水就自己买矿泉水。”现在说起来,张强已不觉惊奇。“最可怕的是每天早上四点就要起床排队上厕所、洗漱。厕所也不分男女,谁进去谁用。”
“如果有钱的话,谁愿意住那种地方。”但仅这点空间都那么脆弱。“我隔壁的一个中年妇女竟然在里面开了一个婚介公司,每天电话不断,没有白天黑夜。本来用水就紧张,她却常常带衣服过来洗,电瓶车的电瓶拿到我们那里充。”被这些事情烦着,他每天上班都精神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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